在老者家住了半个多月也不知道他叫什么,只称呼他为老师。这老人是个归国学者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,某高层为了不让他遭到迫害,才把他保护在这小院里。所以也没人知道详情。
忠子和老程俩人被派到了九龙寨的红石砖厂上班。红石砖厂给他俩分配了宿舍。但他俩每天下班还是回老者的院子住。
老者对程永革喜爱有嘉,经常对弈饮酒彻夜畅谈。李太忠却成了一个端茶倒水的长工。
红石砖厂的工作远比想象中的要辛苦,每天搬砖、备料、入窑、烧窑。加上他俩又是新人啥也不太懂。多数干的都是体力活。放在往常他俩肯定挑肥拣瘦偷懒。可这是老师推荐的工作,俩人也都任劳任怨。
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冬天,老师写了一封推荐信交给程永革。说是已经有了安排。第二天就把老程送走了。老程这把离开就杳无音信了。隔了半个多月谷海琴也从知青站离开了。知青站的册子上只剩下了六个人。忠子依旧在红石砖厂上班。
老师对李太忠的态度跟对程永革的态度不太一样。总是不冷不热的,有一段时间李太忠有点不敢去打扰老人家。便躲在宿舍里住了几天。可没过几天领导刘桂华就找到了李太忠谈话。让他回去陪陪老师。李太忠只能硬着头皮回去。这把回去老人对李太忠更是横眉冷对。
入了冬按说就不应该再继续烧砖了。可现在建设需要供不应求,所以也没得着闲。
每天中午吃完饭忠子都爱靠着热乎乎的窑壁睡上一觉的。可是今天刚躺下,就有几个工友跑来叫他。
“忠子,快起来快起来!有个姑娘找你。”
平时他们在一起就爱打闹,李太忠也习惯了直说“别闹,别闹。让我睡一会。”
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一个女声道“我来了你也不起来么?”
李太忠一惊,猛的翻身坐了起来。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呢子大衣暗红色的围巾。呼扇着眼睛看着自己,竟是自己的恋人袁红。李太忠真想一把抱过去可这一身脏兮兮的也没法伸手,双手又在屁股上蹭了两下也没见干净。
“你你,你咋来了!”
“怎么不想我来?那我走了!”
“别,别呀!”李太忠伸手想拉她,又把手缩了回来。
“怎么不给我回信呢?”
“信?什么信?”
“你还装是吧!”袁红一跺脚转身假装要走。
“真不知道,真不知道。我没受到信啊。”
“那你为啥不给我写信呢。”
李太忠挠了挠头发不知道如何应答,回头看了一眼砖厂的炉窑。“那我错了,那我错了。”
看着李太忠未干的汗迹熏黑的面容。袁红不由的也是心痛,“你说你去下乡的,怎么来这地方干活了。”
“被抽过来的,都一样。”
见有漂亮姑娘来了,这边聚过来好多人。那个年代不流行瞎起哄。所以只是有人嚷嚷着说“忠子好福气!”
厂长刘桂华也凑了过来。打趣道“哟,媳妇都找上门来了啊!”
这话一出羞的袁红面红耳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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